第446章主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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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辉离镫拜见柳皇陛下!” 辉离镫远远看见柳云志,就迅速翻身下马,连滚带爬的冲向柳云志,声音悲怆,眼睛里隐隐可见晶莹的泪花。 这一幕,落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,都为辉离镫的忠诚而感动。 可一些知道辉离镫底细的人,却在心里嗤之以鼻。 这一切,不过是辉离镫的伪装罢了。 像辉离镫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会有感情? 这些年来,死在辉离镫手中的夷州人,不计其数。 或许是老天爷也对辉离镫不爽,所以辉离镫一直没有子嗣。 这也是辉离镫心中的痛。 而辉离镫不知道的是,并不是他生不出孩子,而是有人给辉离镫的饭菜里下了绝育药。 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辉离镫做了绝育。 辉离镫为了生出孩子,也是遍寻名医,可惜夷州条件有限,岛上的郎中行医根本查不出问题所在。 时间久了,辉离镫的心理都变得扭曲。 当然,给辉离镫下绝育药的自然是柳云志安插的奸细。 柳云志这么做,是为了断掉辉离镫生出背反之心,因为辉离镫一旦有了孩子,就会想着将夷州传承给孩子,而夷州,是柳云志看中的地方,自然不能让辉离镫如意,所以,为了让辉离镫一心一意为泰山会效忠,柳云志就断了辉离镫生育的能力。 其实不止辉离镫,很多泰山会的高层,都被柳云志以各种手段给绝了育。 至于有些被绝了育,还能生孩子的,那一定是被人戴了绿帽子。 可惜,柳云志没有想到的是,即使辉离镫没有子嗣,辉离镫也还是不安分,对泰山会,对他柳云志失去了应有的忠心。 “老镫,好久不见了!” 柳云志立刻上前,将辉离镫搀扶起来,露出欣慰的笑容,抱着辉离镫。 两人重逢的一幕,看的周围的人,无不潸然泪下。 “柳皇陛下大驾光临夷州,为什么不提前告知属下,属下也好安排啊!” 辉离镫埋怨道。 “唉,不瞒老镫你,事出突然,朕也是临时起意,来夷州避难啊!如今的梁国,被一个叫王然的家奴翻云覆雨,便是老夫,也在他身上栽了跟头,可惜了朕经营多年的闽广,现在都被这个家奴夺取,朕无路可走,只能来夷州避避风头。” 柳云志黯然神伤的说道,同时,他眼角的余光,也在死死的盯着辉离镫。 他想看看,自己说出这番话后,辉离镫会有什么样的表情。 只要辉离镫露出一丁点的反意,他就结果了辉离镫,夺取夷州。 辉离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没有一点的异常,反而愤慨激昂的说道:“柳皇陛下,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!我相信以您的本事,区区一个王然,早晚难逃一死!夷州也是您的地盘,您想在夷州待多久就待多久!” 柳云志笑道:“我想反攻梁国,正好需要借助你的力量。” 听到这句话,辉离镫的心里非常吃惊。 他就知道,柳云志来夷州,不仅仅是避难这么简单。 他最主要的目的,就是盯上了自己的势力。 辉离镫当然不愿意将自己苦苦经营多年的军队,就这么交给柳云志。 可若是不答应,就等于翻脸。 而柳云志这般胸有成竹的前来,肯定是有什么必胜的把握,如果他拒绝了。 只怕后果会非常严重。 辉离镫大脑飞速的运转,答道:“柳皇陛下的敌人,我泰山会的敌人,就是我辉离镫的敌人,也是我整个夷州的敌人!” “好!有你这句话,朕就放心了,来之前,有很多人劝朕不要来,说老镫你生有异心,事实证明,这些人都是在污蔑你老镫!” 柳云志笑道。 辉离镫听着柳云志的话,却是冷汗淋漓。 果然,他没有猜错。 柳云志一定留有后手,所以才能如此的毫无顾忌。 辉离镫将自己的坐骑牵到柳云志面前,并亲自俯身,让柳云志踩着自己的后背上马。 柳云志还要推脱,但是辉离镫非常坚持。 于是柳云志只好踩着辉离镫的后背,翻身上马。 辉离镫带来的人,见到这一幕,全都是目瞪口呆,惊呆了下巴。 杀人如麻的辉离镫,是出了名的暴戾,何曾像今天这般温顺如绵羊过。 就这样,辉离镫亲自给柳云志牵马,一路谈笑风生的走向番城。 而番城的百姓,也都被士卒驱赶到了街道的两旁,跪在地上,欢迎柳云志。 辉离镫整出这么大的阵仗,自然不是真的欢迎柳云志到来,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麻痹柳云志。 他要让柳云志知道,自己对他是绝对的忠心。 柳云志见到辉离镫在短时间里,就捣鼓出了这么盛大的场面,笑得合不拢嘴,直夸辉离镫有心了。 进了番城,穿过中心街道,就来到了辉离镫的王宫, 辉离镫给自己建造的王宫,金碧辉煌,奢侈程度,丝毫不亚于金陵、洛都的皇宫。 这是辉离镫动用了十万民夫,耗费了三年零七个月的结果。 王宫的地面,铺设的地砖,都是来自暹罗国工匠之手。 王宫内的摆设,也都是来自各国的珍奇稀品。 尤其是辉离镫的王座,更是用了无数黄金锻造而成,王座之上点缀的玛瑙翡翠,更是价值连城。 等到王宫建成,十万民夫,活活累死的就超过三分之一。 辉离镫将王宫建成之后,并没有因此停止劳民伤财,而是又征召民夫,给自己修建陵墓。 他不仅要在活着的时候,当夷州的第一个王,死了之后,还要做夷州的王。 所以,他对自己的陵墓要求,完全都是对照中原始皇帝的规格来修造。 这可是大工程,以至于,直到现在,辉离镫的陵墓还没有竣工。 累死的民工数量,也早就超越了修建王宫时的伤亡。 不过,辉离镫也不急。 他如今虽然也有七十多岁,但他非常有自信,再活个十几年,不是问题。 所以,陵墓即使修的慢了,也不打紧,总之要修的无可挑剔。 柳云志也早就在细作的口中,知道辉离镫在番城修建的王宫,无比奢华。 但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东西,和从自己眼里看到的场景,所带来的震撼,是两码事。 这个辉离镫,还真他娘的会享受! 柳云志十分羡慕的感叹道。 他在闽州,日子也没有辉离镫过的这么舒坦啊! 人啊,看来有的时候就要学会满足。 像辉离镫这样,虽然只是占据一个岛可生活真的太潇洒了。 从进入王宫的那一刻,柳云志就被震撼到了。 王宫的构造,并不是柳云志羡慕的主要原因。 而是从进入王宫的那一刻,映入眼帘的那些妙龄少女,各个都是齐臀短裙,衣着片缕,身材苗条,该凸的凸,该翘的翘。 便是柳云志七十多岁了,也是看的口干舌燥,浑身臊热。 这个该死的辉离镫,真会享受啊! 柳云志又一次发出羡慕的感慨。 辉离镫见柳云志有些慌神的表情,于是笑道:“柳皇陛下,可是看中了那个宫女?只要柳皇陛下点头,我晚上就让她给柳皇侍寝!” 柳云志连忙摇头道:“唉!算了算了,我还想多活几年,女色啊!太容易掏空一个人的身体了!我一把年纪,折腾不了这些事情了!老镫啊,你也要注意了!万一把身体折腾坏了,可就不好了!” “是是,柳皇陛下教训的是!” 辉离镫虽然点头应和,但是在心里却是嘲讽柳云志不中用。 大殿内,辉离镫也早就命人准备好了夷州的美食和酒水,用来为柳云志接风洗尘。 看着丰盛的食物,柳云志却是没有什么胃口。 他现在一门心思都是想杀回梁国找王然算账。 哪有什么心思想用美食。 但是也不好拂了辉离镫的一片心意。 柳云志于是下令众人入座。 辉离镫带着自己的心腹,也一并入座作陪。 众人杯光交错,开怀畅饮。 酒过三巡,柳云志直奔主题道:“老镫啊,朕也不同你兜圈子了,朕想杀回梁国,奈何现在身边的人手不够,所以,朕打算向你借兵,你可否愿意?” 辉离镫闻言,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咬牙道:“只要柳皇陛下一句话,属下就算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,哪来什么借不借的!陛下这就是把我老镫当外人!” 柳云志哈哈大笑道:“老镫,有你这句话,朕真是高兴啊!来,我们再喝一杯!” “喝!” 辉离镫仰头又喝了一杯。 “那你能调动多少兵马?从夷州杀回梁国,中间还隔着一段海路,渡海的话,还需要打造大量的战船,朕记得,早在多年前,朕就命你修造战船,以备不时之需,不知如今规模如何?” 柳云志追问道。 “……” 辉离镫傻眼了。 柳云志命他造船的事情,他早就给忘了,但凡有多余的工匠,都被他抓去修造王宫和陵墓。 哪有多余的人手和精力造船? 见辉离镫支支吾吾,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,柳云志顿时明白了原由。 辉离镫的一举一动,其实都在柳云志的眼皮子底下。 他有没有造船,柳云志当然一清二楚。 “请陛下恕罪!非属下无能,而是夷州地狭人稀,像中原那样的能工巧匠,更是凤毛麟角,属下找遍了夷州,都没有找到几个能造船的人,所以,这造船一事,就被耽搁了!” 辉离镫解释道。 柳云志冷哼一声:“那你为何迟迟不向朕禀报,朕可以从梁魏调遣工匠来助你啊!你说夷州没有能工巧匠,可是朕见你这王宫,修的金碧辉煌,一点也不比梁魏的皇宫差啊!我还听说,你已经在给自己修陵墓了,还说不能比始皇帝的规格低?” “陛下明察,这造船的工匠和造房子的工匠,可是不同的品种啊!” 辉离镫冷汗唰唰,这个柳云志,还真的是难缠。 “那你能调动多少兵马给朕?” 柳云志又问道。 辉离镫赶紧道:“两万人马!这些都是我苦练多年的精锐,各个以一敌十!锐不可当!” “诺大的夷州,就只能调动出两万人?老镫啊!你是不是在耍朕?” 柳云志眼睛一眯,冷笑一声。 辉离镫解释道:“陛下明鉴,属下这些年,一直都在征讨哪些不听话的野蛮人,麾下将士多有伤亡,两万人,已经是属下的极限了!” “哦?是这样吗?” 柳云志嗤笑道。 “若属下但有半句谎话,叫属下天打雷轰!” 辉离镫道。 “真是够了!柳云志,你算个什么东西,我大王尊敬你,感念你曾经的帮助,所以才一直容忍你,尊敬你,可你却百般刁难!当真是目中无人!” “不错,不过一只丧家之犬,敢在我们大王面前摆谱!真是过分!” 文菜鹰、蝙蝠拍案而起,指着柳云志破口大骂。 这一幕,将柳云志和辉离镫吓了一跳。 柳云志带来的手下,纷纷愤怒而视文菜鹰、蝙蝠,就等柳云志一声令下,便会上前撕碎了文菜鹰和蝙蝠。 “放肆!你们两个混账!竟敢在柳皇陛下面前大呼小叫!还敢辱骂柳皇陛下!来人啊!将这两个蠢才拖下去杀了!” 辉离镫愤怒的叫道,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得出来结论。 如此看来,文菜鹰和蝙蝠一定不是柳云志的奸细,否则也不敢顶撞柳云志。 这二人是值得相信的。 所以,他虽然出声要杀了文菜鹰和蝙蝠,但心里却已经在想如何保下文菜鹰和蝙蝠。 “算了算了,我初来乍到,就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,也的确强人所难了!” 柳云志失望的摇头。 见柳云志这副作态,辉离镫赶紧道:“陛下,属下真的只有两万人马,属下愿意将他们全部交给陛下,并且属下这就下令,伐木造船,同时在岛上招募兵马,锻造兵器,等梁国有变,属下便随陛下一同渡海攻打梁国!” “老镫,朕自然是相信你的,只不过这样,会不会有人不乐意?” 柳云志笑道。 “谁敢质疑,属下就杀谁!” 辉离镫叫道。 随即,辉离镫指着文菜鹰和蝙蝠道:“你们两个听好了,从现在起,戴罪立功,若是再敢顶撞柳皇陛下,我第一个拿你们开刀!” “诺,卑职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 文菜鹰和蝙蝠急忙跪地道。 柳云志见辉离镫轻飘飘的将文菜鹰和蝙蝠的事情给揭了过去,心中冷笑不止。 这就是所谓的忠诚吗? 还真是一文不值! 以他对辉离镫和夷州现状的了解,辉离镫至少可以调动十万人马。 但辉离镫却说只能调动两万人,并且这已经是他的极限。 其心必异啊! 不过,柳云志不想初到夷州,便大开杀戒。 所以,他暂且不动辉离镫,等他在夷州站稳脚跟,就是辉离镫的死期。梦想是泡沫的千秋霸业